陈树只是愣愣地盯着窗外发呆,周围不时地有逃命的旅客跑过,而陈树却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。
“小树!!”
这一次,陈树做出了反应,他猛地跑过来抓起芦苇的手,向前跑去。芦苇感到陈树的手劲大的出奇,攥的自己生疼。在经过舷窗的时候,她向外瞥了一眼,两眼顿时瞪了起来——一艘硕大的利维坦级巡洋舰停在公交飞船的不远处,跟巡洋舰相比,公交飞船就像是一艘小舢板,放眼望去,巡洋舰几乎占据了窗外的整个视野,而那闪烁的耀眼强光,正是从舰体下部冒出来的,这显然是某种能量武器正在充能,而从其闪烁的频率来看,充能过程马上就要结束了!
二人发疯一样向着前面的闸口跑去,只要跑过这道闸口就进入了飞船尾部的横向结构,两个人就仍然有生的希望。
陈树忽然觉得周围安静了下来,时间也变慢了,自己做一个动作的间隙脑子里可以有好几个念头闪过,又或是自己的行动完全不受脑袋控制,脑子总是比身体迟钝一拍,而自己的视野里,除了眼前还有一步之遥的闸口,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变模糊了。
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,他知道这又是自己体内的那个什么肾上腺激素水平过高造成的。几秒之后,一只脚已经踏进闸口的陈树感到自己的头脑清晰了一些,渐渐地也可以听到周围的声音了。
“轰”一声巨响,这是陈树恢复听力后,听到的第一个声音——他们刚刚驻留的舷窗位置,此时已经被开了一个大洞,在负压的作用下,船舱内没有被固定的物体都被吸到洞外的太空里,几个旅客哀嚎着从那个大洞飞了出去。
陈树感到全身被一股吸力猛地拽向后方,他回头望去,自己身后的芦苇此时已经双脚离地,身子横在半空即将被吸走,绝望的她双手狂乱地向陈树挥舞着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,陈树纵身一跃扑向了芦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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