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树讪讪的回过头,结果被一把拉出队列,肚子上紧接着就挨了一记铁棍,而施暴者所用的手法正是他之前见识过的“胃昏迷”。
很快,陈树的视线模糊了,大量分泌的肾上腺激素让他觉得时间也变慢了,他看着船舱的方向慢慢倒下去,耳边发动机的轰鸣声却越来越清晰。
……
“疼不疼,小树?”芦苇一边搂着脸上带着淤青的陈树,一边帮他给膝盖上因为摔倒而擦伤的地方抹药。
“嘶……轻点、轻……啊……”
“看你以后还动不动就跟人打架~”
“是我先动的手么?我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当时特别生气。”
“你何止动手了,你吼的像个疯子一样……你说的是真的么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
“嗯……我有时候是这样的……我就记得他们都起哄地叫你芦苇,我很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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