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香气,上次魏映在哪次宴会里就从阮意侬身上闻到过,这香气好像能随着阮意侬的动作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过之后,魏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为记得这么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映站在那里,微微皱着眉头,他和阮意侬所在的公司没有接触,可以想到她出现在自己这里大概是弄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琳达,我头怎么这么疼?”阮意侬觉得头实在疼得厉害,琳达应该是送她到剧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车上的座位,还是她在剧组的那个多人休息间的床垫都没有这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意侬有种感觉,她躺着的这地方舒服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!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,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全身一阵陌生的燥热,好像让她觉得怎么躺着都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意侬只能不断地转换自己的躺姿,身体和薄被的摩擦好像能暂时减轻她的燥热感,可这样的减轻时间太短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意侬只能继续夹住薄被,继续扭动着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到陌生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传出,让她觉得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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