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喂?】平淡的声音自电话那头响起,此时他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【喂个屁!道貌岸然的狗东西,你两个孩子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?还敢骗我,宋默的事你要是不滚过来跟老娘说清楚,就等着接离婚诉讼吧!】
……长长的走廊上到处回荡着宋母口吐芬芳的话语,年轻的警察被原地震住,压根不敢上去劝说,只好望着看好戏的宋妍,低声问一句:“你们豪门,都是这样的吗?”
宋妍叹气,45°望天作深沉状:“习惯就好。”
……
在警局做完笔录,宋妍转头去医院看望宋默,他是被吓到了,休息一整天状态仍然不是很好。
负责照看的护士也很心疼,说这孩子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,处理起来还一声不吭,简直不像这个年龄的小孩儿。
宋妍走到宋默床边坐下,摸摸他头上的软毛,说道: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和医生说,一定不要忍着,否则容易留下病根。还有你之前的事,我和妈妈也是今天才知道,对你有诸多偏见,实在很抱歉。”
“宋妍从来不会向任何人道歉。”宋默突然抬头,漆黑的眼睛像是要穿透宋妍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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