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能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，所以宋妍在看他的时候，究竟是带着多重的滤镜。
这么一想，江湛突然又有些慌张，如果宋妍现在对他的态度都是来源于滤镜加持的话，那等到某一天她发现自己并不能满足她的所有幻想，是不是就会避而远之。
只要是想到有这样的可能，那种摧毁的欲望就又开始在心里滋长。
“我不可爱。”他咽下嘴里的饭菜，突然很认真地对宋妍说：“不可爱、不善良，就和所有人认为的一样阴暗，我可能，会伤害你。”所以你看清楚了这些，还是会靠近吗？
宋妍也愣住了，她还是第一次听江湛亲口说出会伤害自己这种话。
没错，她也有过顾虑。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，一些人的伤疤可能穷尽一生都不会被治愈，那种糟糕的性质已经刻在骨髓里，无论现在隐藏的多好，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突然翻脸。
但这是最好的办法，以她的能力，如果没办法做到彻底碾压，就只能从心理上改变对方要杀她的想法。
于是她压住了心底那一点点的慌张，淡定回复：“我的眼睛没有问题，你说的那些缺点我都看得到，也不喜欢。”
江湛的瞳孔缩了一下，看向宋妍的目光也变得危险，然而宋妍还在说着自己的话。“就像现在，你这样瞪我，我能感觉到你的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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