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姜,我兴许是对不起你,但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,请你不要再误会我一次,两次,甚至更多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同你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,我不会再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祖道友的启发开导,北甄想开的不只是选择之后怎么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那种对待人生肆意潇洒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然命不久矣,为何还要让自己憋闷难受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开心,她没做衡姜以为的那些事,那她就要告诉衡姜,她不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权利为自己辩解,至于衡姜怎么想,那是衡姜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求对得起自己,问心无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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