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事,不必强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柔以为北甄闹小孩脾气,当着和事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回不是同你说了吗?宫黎就是新接任掌门,事物繁忙,不是不理你,走,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,给你狠狠讨个说法,咱罚他三杯酒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甄却摇摇头,看向宁柔的目光认真无比:“宁柔,我没有闹,而且,做这个决定的人也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柔牵住北甄的动作缓了下来,耳边听着北甄的声音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宫黎,他让我叫他衡掌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年默契,宁柔一下子就懂了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次倒是没再拉着北甄,而是皱着眉,脸上带着些火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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