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兮颜含笑道:“夫人来都来了,您有没有什?么话要?跟我说?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永宁侯夫人咽了咽口水,紧咬牙关说?道,“本夫人是瞧你在假山上危险,想叫你下来,你别、你别不?识好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耐着性?子听她说?完,又道:“原来您不?是为了玉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?是。”永宁侯越说?越顺,振振有词道:“本夫人是一番好意,盛兮颜,你快放开本夫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从善如流,轻轻地抬起了手?,失去她的支撑就等于失去了微妙的平衡,那个岩石已经?不?能?再支撑她的重量,永宁侯夫人不?受控制地朝下倒去,她的双手?死死地抓着岩石,白皙的手?背上,暴起了几根青筋,指甲似乎也快要?被?掀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吓傻了,讨饶道:“快拉住我,求求你拉住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盛兮颜又一次按住了她的后腰,慢悠悠地说?道:“你有什?么话要?告诉我吗?永宁侯夫人。比如这玉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仔细想过?了,守株待兔始终还是有点笨,永宁侯夫人嘴又严,好好问,她必是不?会说?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她在放纸鸢的时候,就注意到,永宁侯夫人一直在盯着她,眼中?的贪婪实在太明显了,简直难以忽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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