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该怎么启齿。
镇北王世子用薛重之的棺椁逼得皇帝步步退让,皇帝还因此吐了血,可那天之后,他们俩又?好像什么都没发生?过,一派其?乐融融,君臣相得。他也跟幕僚商议过,一致觉得皇帝和镇北王府之间并非他们所看到的这般和睦。
“父亲。”盛兮颜笑吟吟地问道,“若真是如此,您该怎么办?”
她顿了顿道:“盛家又?能怎么办?”
这两个问题犀利至极,直接戳中了盛兴安的心尖,他的心怦怦狂跳了好几下,看着盛兮颜的眼神,越发的深邃且微妙。
他忍不住跟着她的思路去想了。
婚约是太后赐的,不可能再反悔的。
她注定是要嫁去镇北王府的,到时?候无论镇北王府是出了什么事?,盛家都撇不清干系。
就算出嫁女不至于会连累得母家也一并被满门抄斩,可从此断绝了仕途和前程是毫无疑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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