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走到如今这一步,他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,又岂会为了皇帝这区区的愤怒而后退惶惶。
楚元辰的目光清澈明澄,毫不避让地?说道:
“皇上,先帝有?错,为何不能下诏罪己??”
“薛王爷蒙受了这二十几年的不白之冤,为人唾弃,这难道不是先帝之过?”
“难道……”
楚元辰再一次向前。
锦衣卫拔出武器,喝止他退下,但是楚元辰毫不后退,只笑道:“难道,当年的谣言其实是先帝让人所传?”
此话一出,不说是百姓了,就连众臣们都?惊呆了。
这件事毕竟是二十几年前了,要不是前些日子,京城的大街小巷又有?了议论,很多人其实都?已经淡忘了,但朝堂上的确有?不乏历经两朝的老臣,他们对当年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二,回?想起来,当时先帝确实回?避了很多。
无论是传言刚起,还是衣冠冢被刨后,先帝也不过只是唏嘘一二,龙体欠安罢朝了数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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