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二楼的栏杆处,在心中暗暗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北王世子这出戏唱得?可真?大,这是生怕皇帝不记恨他。可就算现在出了一口气?又能如何,薛重之已经死了这么?多年了,当年的恩恩怨怨早就烟消云散,就连先帝都?已经死了,他却非要旧事重提,就就等于?是在挖皇帝的疮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现在皇帝碍于?面子和人言可畏忍下来了,但他又岂会忍一辈子?

        镇北王世子实在太不明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蝗虫,又是日蚀,这么?刻意的,真?就以为皇帝不会发现?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事都?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,等皇帝缓过来后,派人一查,自然知道是谁在算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北王府已经是大荣仅剩的藩王了,而且还手握重兵,就该适当隐忍,他这么?高调地?和皇帝对着干,非要把皇帝给得?罪死了,对他有?什么?好处!?

        不但如此,他还煽动民?意来强行逼迫皇帝。刚刚皇帝要是直接命拿下他,甚至砍了他,看他要怎么?办,在一个皇权的社会中,非要去得?罪掌权人,也真?是愚蠢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这一出乍看之下的确热血沸腾,但实则就是在兵行险招,无勇无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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