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兮颜的嘴角勾了勾,起身说道:“父亲,母亲,若是?没什?么事的话,女儿就先告退了。”说完,带着昔归也走?了。
走?出堂屋,盛兮颜忍不住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刚刚说到弟弟,她的心里就有些沉甸甸的。
弟弟走?丢的时候,她远在梁州,还在回京城的路上,连娘亲都没了,那段时间,简直过得浑浑噩噩。
“姑娘。”见她神?情有些沉重,昔归岔开话题,说道,“方才柔表姑娘说是?亲事作罢,不会是?当真吧?”
盛兮颜提醒了一句:“这是?太后赐婚。”
太后赐婚,下了懿旨,不是?谁说作罢就作罢的。
不然,她刚重生那会儿,就不会千方百计的阻挠太后的并嫡懿旨。
“她想过继到父亲的名下,应当是?永宁侯夫人的意思吧。”盛兮颜摸挲着腰间的玉佩。
盛家?虽说在京城权贵们的眼里,只?是?泥腿子,但?是?盛兴安好歹也是?三品礼部侍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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