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兮颜笑吟吟地说道:“九月二十八,这?个日子不错。”说着话,止不住地打了个哈欠,像是只慵懒的猫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?几天睡得少,除了去过?一趟百草堂,买了些药材,几乎都窝在了小书房里忙,一直忙到昨天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懒洋洋地靠坐在美人?榻上,刚想歇个午觉,想了想又说道:“你去把?我的针线篓子拿来?,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卷青莲色的料子,你去帮我找找,找到的话,剪一尺过?来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昔归怔了怔,赶紧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自打重生后?,就没做过?针线活,最多也就打打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?,绣活这?种事,一旦学会了,就跟刻在骨子里头似的,想忘都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兴致勃勃地去小书房亲手画了一张绣图,等昔归把?料子和针钱蒌子拿来?后?,就是一通熟练的裁剪、挑线,然后?便捧着个绣花手绷,靠坐在美人?榻上,专心致志地绣了起来?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低着头,穿针引线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,颊边的梨窝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片竹叶,她都用?了近十种绿色,又不停地变幻着针法,各种绿色的过?渡和衔接都极为?自然,竹叶的每一丝纹理全都绣得栩栩如生,仿若触手可及。昔归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以为?姑娘是不擅女?红呢,没想到,姑娘不是不擅,只是不想费这?个心神,这?一旦认真?起来?,怕是连京城里最出色的绣娘都比不上。谁会用?十几种绿色的绣线只为?了单单绣一片竹叶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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