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了,万籁俱寂。
皇帝毫无困意,他沉默地站在御书房的窗前?,久久没有出声。
这个?时辰,他本来该歇下了,但是今夜却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连后宫里新纳的美人都不想理。
当年,他在起程去岭南前?,先帝就告诉他,成大事者不能拘泥小节,唯有消除掉所有隐患,才能保得?大荣朝千秋万载。
三位藩王虽然为国有功,但是他们在藩地盘踞百多年,早就有了割据一方的架势,藩地的百姓几?乎都要忘了他们是大荣朝的百姓,藩地的将?士们更是只忠于藩王。藩王不除,大荣朝的天下就永不能尽数掌握在秦家?人的手里。
他相信先帝说得?对,三个?藩王,各自有三十万的兵权,而禁军总共也不过八十二万,他们现在是没有异心,但人心难测,兵权还是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更能安心。
皇帝遥望着夜空中的星辰,思绪万千。
先帝是旷世明君,雄才伟略,旷古烁今,哪怕薛重之曾是先帝的伴读,又是知交好友,但是,为大荣基业,先帝还是忍痛舍弃了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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