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知道没有了?镇北王府,你又能算是个什么东西!”
说完这最?后一句话,静乐头也?不回地走了?。
走出内室的那一刻,她的眸中流露出了?一抹悲切,一滴泪从眼角滚落了?下来?。
“郡主。”
兰嬷嬷抬手搀扶着她,担忧地欲言又止。
她的心里轻轻地叹了?一口气,就算这门婚事是先帝所赐,但夫妻二?十余年,还有两个孩子,又怎么可能真得?没有感情,更何况,郡主还是个重情的。
“我无碍。”
静乐闭了?闭眼睛,不过瞬息,待到?再?睁开的时候,那双桃花眼就一如往日的冷静自敛。
她的心口隐隐有些作痛,但是,与那蚀心草发作时的疼痛相比,微弱到?完全可以?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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