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兮颜的手掌往桌上轻轻一撑,就站了起来。她走到了吴嬷嬷跟前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别把自己说得这么迫不?得已,说到底,你为的也不?过只是一点?私欲和金银富贵罢了。”
这一击撕开了她心底最后的那块遮羞布,让她肮脏的心思袒露无疑。
她无力?地瘫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着?:“不?是的,是他自己非要给我的……我不?想的。”她的目中透出了一点?光,赶紧道:“不?是我讨的!你相信我。”
盛兮颜有些无趣。
恶人就是这样。他们?永远都只会在心里头为他们?自己的行为开脱,就仿佛只要这样,他们?做的那些事就不?是错。
上一世,这样的人,她见得还不?够多吗?又何必再跟吴嬷嬷浪费时间?
盛兮颜轻击了两下手掌,门从外面打开了,峨蕊端了一碗还冒着?热气的汤药走了进来,屈膝道:“姑娘,药熬好了。”
汤药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并不?浓烈,但是没有了别的气味压制,这味道就明显了不?少
吴嬷嬷熬了整整四年的蚀心草,对?这味道自然?十分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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