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想起昨晚的梦,她的心就?止不住地狂跳,就?好像她是真得被雷给劈了一晚上,到现?在都还没有缓过来,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,让她不敢再去回忆。
直到盛兮颜用完了早膳,准备去正院,吴嬷嬷的心绪才勉强平复,她既来了盛府,按规矩也是该给刘氏这个?当家主母请安的,就?也一起去了。
“姑娘,府里不需要?晨昏定?省吗?”出了门?,吴嬷嬷这才注意到,盛兮颜起得似乎有些晚,现?在都已经快巳时了。”
“夫人最近病了。”回答的是昔归,她叹道,“前几日的雷雨,有一道雷恰好就?劈在夫人的头顶上,然后夫人就?病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九分真一分假,吴嬷嬷吓得脚都软了,差点没跌倒,昔归适时地扶了她一把,关切道:“嬷嬷小心,昨夜刚下过雨,地上还滑着呢……”
吴嬷嬷没有听清她后来又说了什?么,浑浑噩噩中,跟着盛兮颜到了正院。
琥珀通传后,就?把她们领进了内室。
刘氏已经病了有六七天了,前三天还时不时地会发烧,后来烧是退了,但还是病歪歪的,躺在榻上起不来。
但这也就?哄得住别人,瞒不过盛兮颜的眼?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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