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乐沉思片刻,又道:“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,包括仪宾。”她指的是今天心痛发?作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嬷嬷怔了怔,郑重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开得?很稳,等回到镇北王府的时候,静乐整个人就?已经完全缓过来?了,除了还有虚弱无力?外,并无异样。她在马车上重新补了妆容,加深了胭脂和?口脂,遮掩住了脸上的灰白和?病容,这才从马车上下来?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!”王府的长史已经候在了仪门,见她回来?,立刻喜形于色地禀道,“皇上方才下旨为?王爷和?北疆战死的将?士们守国丧,并言‘天下吏人,三日释服’。”[1]

        也?就?是从文武百官到贩夫走卒都需守丧三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乐的眼眶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在乎守丧多久,她想要的从来?都只是一个态度,想要天下人都记得?,北疆付出了多少,而不是日后,单凭皇帝的一句话,就?能轻易的把镇北王府打成?矜功恃宠,野心勃勃之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英眉一挑,对身?边的兰嬷嬷说道:“咱们皇帝还真是能屈能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