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?动从竹篮里挑出了一朵杏花,盛气凌人:“长公主?殿下,请您簪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立场一下子对调了过来,在花榭时是永安逼着静乐簪花,而现在,却?是让静乐占据了主?导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脸色越加阴沉,扇子敲击的动作也变得毫无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?早知永安对静乐不满,这心结由来已?久,但到底是同胞姐姐,平日?里,她不管是挑衅还是打压,他?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没想到,永安居然?能任性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?荣朝的藩王执掌兵权,在藩地,那些百姓和将士只知有藩王,不知有朝廷,哪个?帝王能够忍受得了?对于大?荣来说,这简直就是心腹大?患,父皇当年也给过他?们?机会了,但他?们?一个?个?都私心甚重,把持着兵权不肯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皆是眼光狭隘之辈,他?们?只看得到藩王的功劳,却?看不到藩王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要铲除藩王,也不能留下把柄,让野史上那些不明真相之人,以为是皇家在卸磨杀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从父皇到自己,好不容易,费尽了心机,才铲除掉两个?,但是还有镇北王府这一座大?山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北王府如今是功臣,楚元辰又刚刚立下了开疆辟土的大?功,自己现在对镇北王府也只能敬着,永安这般行径,落到别人的眼里,岂不是会徒惹揣测?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他?还怎么光明正大?的对镇北王府下手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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