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柔目露怜悯,真想告诉她,她做的到底有多离谱。
藩王手掌重兵,本来就会遭皇家忌惮,其?实只要镇北王府主?动上交兵权,以示自己并无异心,皇帝为了颜面?也不至于赶尽杀绝。
但是,盛兮颜为了讨好静乐郡主?,竟然?把皇家的颜面?放到脚底下踩,这不是明摆着要站到皇家的对立面?吗?
赵元柔难以苟同,她这位颜表姐聪明是聪明,但眼界也只在闺阁,实在上不了台面?。
世上果然?多是一叶障目,只看眼前喜恶,而无长远之虑之辈,就连镇北王的独女也是如此,她本还以为静乐郡主?会是多么巾帼不让须眉之人,却?还是被盛兮颜这三言两语所影响,只顾眼前痛快。想想也不过如此。
赵元柔的口中逸出了悲天悯人的叹息。
“你磨磨蹭蹭地在做什么啊,”程初瑜都等急了,箭步如飞地过来,不耐烦地说道,“簪朵花而已?,不知道的人还当你是在绣花呢。”
她说着,神情肃穆地拿起了一朵杏花,簪在了发上,冲着盛兮颜笑了笑,心中思?绪万千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一转头,就见赵元柔用?一种仿佛在看蝼蚁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程初瑜眉头直皱,不快地说道:“看什么看,还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呢,整天不是怜悯这个?就是怜悯那个?,真想怜悯谁,你施药施粥去啊,在这里装什么装,晦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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