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皇帝还在这里,给了他们些许底气,现在怕是已经连待都不敢待下去?了。
昭王就?像没?有?感觉到?气氛的陡然变化,乐呵呵地给皇帝斟酒。
他的皇兄哪里都好,有?明君之范,就?是太过偏宠东厂,对萧朔那个阉人?简直言听计从,东厂也仗着皇兄的宠信,越加肆无忌惮,就?连建安伯府都敢说抄就?抄,这满京城里,谁不知?道建安伯的小儿子是他昭王的伴读,这简直是没?有?把他放在眼?里!
他非得让萧朔知?道,阉奴就?是阉奴,别妄想能爬到?主子的头上。
皇帝“啪”的一声收拢折扇,跟着节拍轻轻地在案上敲击,目光还停留在湖中间那个翩翩若仙的纤影上。
昭王的那点子小心思,他岂会?瞧不出来?。
不过仗着他是自己的胞弟,就?敢置喙自己的决定,看来?是自己对他太纵容了。
皇帝瞥了他一眼?,从他手中接过酒盅,眼?神冷了下来?。
昭王还毫无知?觉,再接再励地说道:“大哥,建安伯府素来?忠君,您万不可听信了奸佞一面之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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