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她的公主府,静乐还敢搜人?不成。皇帝还在这里呢,静乐要是敢放肆,那就?是妥妥地自己把忤逆的罪名送上来?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的心里还憋着花榭时的那股恶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静乐相纪相仿,她是公主,静乐只是藩王之女,可从小到?大,无论做什么,静乐都能压她一筹,就?连父皇,为了稳住镇北王,在面上也对静乐疼爱有?加,比她这个嫡长?女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家早晚要满门皆亡的,静乐有?什么底气与自己争?!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若是静乐在花榭乖乖低头还好说,偏偏她不识抬举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冷笑了一声,面上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静乐,你在这里等等,许是一会?儿就?能找到?了,不着急。”说到?不着急三个字的时候,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静乐定定地看着她,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恶意,眼?中几乎迸射出火来?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她自己,她能忍,但是现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静乐一抬手,酒盅里琥珀色的酒液直接就?泼到?了永安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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