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来越大,就算盛兮颜有伞,在这暴雨中,也不免湿了衣裙。附近只有那间库房能?躲,但雨这么大,她身上的湿气会毁了娘亲的那些药材和字画,盛兮颜想也不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我?不管你?们谁是?谁非,永宁侯夫人,你?为什么要这块玉佩?”
盛兮颜的声音不轻不重,但刚好能?压过?雨声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本夫人喜欢。”永宁侯夫人下巴一抬,她想表现?出狠辣,但是?,在大雨中,她的动作只显得有些滑稽,她咬着后槽牙,恨恨地说道,“本夫人是?出了真金白银买的,是?这盛家?的当家?主母卖给本夫人。谁奸谁滑,你?们盛家?自己去解决啊,管本夫人什么事!”
盛兮颜面无表情。
永宁侯夫人一口咬定是?从?刘氏手里买来的,就不太好办了,就算告到衙门去,她也是?从?刘氏手上“买”来的。
这是?堂堂侯夫人,永宁侯府又?一向颇得盛宠,绝不可能?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让衙门对她用?刑逼供的。更何况,大荣朝的衙门也没有这么公正?清明。
雷雨快停了,再用?天打雷劈这一套,估计也不管用?了。
盛兮颜捏了捏手中的玉佩,眸光一动,冷哼道:“来人,去报京兆府,就说侯夫人跑来我?们府上偷东西,还要冤枉我?母亲。”她似笑非笑地朝刘氏看了一眼,说道,“母亲,您说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