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算得是很好,第二天也早早就出门,结果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故,才走了两条街,马车就被拦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厂在前头抄家,整条街都被东厂番子控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,回忆着说道:“前头好像是建安伯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建安伯是老牌勋贵,先头那位建安伯是先帝的心腹,后来因为立了大功,先帝把建安伯府旁边的宅子也一并赐给了他,在把那个宅子和原建安伯府打通后,相当于整条街都是建安伯府的,早就超了规制,也一度被御史弹劾。但是,先帝不但驳了御史的弹劾,还为此下了特旨,可谓荣宠无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东厂封了这里,能抄的也就唯有建安伯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帝时荣宠风光的建安伯府,如今也是说倒就倒了?

        看来今天这马是买不成了。虽然绕路也是可以的,但东厂做事一向肆无忌惮,年初抄忠义侯府章家的时候,就因为名单上的人少了一个,东厂把忠义侯府附近的所有宅院府邸,乃至店铺茶楼都搜了一个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盛兮颜很明智的和其他路人一样,选择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华上街吧。”盛兮颜吩咐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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