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公公让她候在外头,自己进去通传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秋殿内,凤鸟衔环铜炉散着袅袅青烟,清香怡人,角落里安置着几个琉璃冰桶,凉快得不似盛夏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坐在主位上,面色微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保养得极好,看起来也就刚过四旬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鬓发规整,雍容华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原本在宣豫阁二楼看戏,直到刚刚有人来回禀,才知竟出了这样一桩丑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说过赵元柔,她那个傻儿子这几个月来天天缠着她非要娶赵元柔为正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实在是瞧不上,不说赵元柔生父早逝,只有一个寡母相依为命,如今还靠着叔伯养活,光是看她把儿子迷得七昏八素,连连忤逆自己的意,就足以让太后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昨日儿子才为了赵元柔和自己大闹了一场,太后心中的厌恶更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勾三搭四的女人哪有资格伺候她的儿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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