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袋靠着车窗,语调微怅的又说:“洛歆的离开,是对韩寂最好的报复、也是最好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应声,像是默认倪欢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郅焱,如果有别的女人怀了你的孩子,你会选择我、还是选择她?”倪欢忽然想到这种可能,没忍住好奇心,多嘴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有这种可能。”男人看她一眼,语气郑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会,上次杨禾不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故意放她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郅焱打断她,认真回答着:“除了你,哪还有其他人能让我放松警惕、更不会有其他女人能近我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欢眨眨眼,想到另一种可能:“那,喝醉酒后呢?酒后乱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欢欢,难道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在醉酒后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吗?”男人见她蹙起眉,微哂一声:“不信?那下次我们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欢脸红了下,“谁要跟你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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