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该说的话吗?自己去领罚。”
“爸,这么多年,你为什么不让人提我妈?”
似乎被他的话气到,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傅祯没理他,愤然离去。
傅一怔了片刻,不动声色的跟在傅祯身后,一起朝外走去。
原地,周胥白问傅禹:“傅夫人的去世,有隐情?”
傅禹揉了揉太阳穴,神情疲惫,“或许。”
他很信任周胥白,有什么事也都会跟周胥白讲,这次也不例外。
他说:“有封匿名邮件,详细记录了我妈从中毒到去世的具体细节。”
“什么时候收到的?”周胥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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