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落,不止傅祯,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周胥白也变了脸色,若有所思朝傅禹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禹这话……是在打傅祯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禹仿佛没看他爸的难看到极点脸色,依旧自顾自说着:“要真是这样,沈郅焱不比许牧之差。您应该知道,在江城这个地方,沈郅焱的地位以及他背后整个沈家的势力不容小觑,甚至可以说就连政界都得礼让三分,倪欢嫁给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祯脸完全黑了下来,或许是顾及到还有外人在场,他没发火,甚至还解释道:“我说了,沈郅焱不容易掌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禹不以为然的反驳:“那也未必,沈郅焱对倪欢一片痴心,如果倪欢愿意从中疏导,他未必不会和我们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痴心?”傅祯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摇着头说道:“这个世界上最不值一提的就是感情二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祯说话的时候,被他派去办事的傅一刚好从外面回来,见他在和傅禹谈事,便没上前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傅祯的话却被她一字不差的听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情是最容易变质的东西。爱的时候,不顾一切,但顶多四五年,激情褪去,生活陷入平淡,那时候,甜蜜不再,誓言不再,婚姻变得岌岌可危,犹如风中残桥,风一吹就倒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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