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沈郅焱一开始对她的确不够上心,但他在无形中给了她空间,让她免去了外界的利益熏染。
直到今天,得以保持初心。
“就只是这样?”周胥白问,“我承认,他是救过倪欢不假,但后来不也是他在无形中把你推向了深渊。”
倪欢摇头,下意识翻开手腕上的疤痕,垂眼看着它,缓声道:“师哥,能用爱解决的事,为什么一定要提‘恨’这个字呢?”
“而且,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沈郅焱。”
倪欢话落,周胥白神色微凝,听到她说:“我还不至于因为得不到一个男人,伤心到去自杀。”
倪欢已经记不清她当时的状态,只知道那段日子过的浑浑噩噩。
最后让她从迷惘中彻底清醒过来的,是盛衍。
盛衍的死,才是彻底击垮倪欢心理最后一道防线的致命打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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