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欢闻言不以为意的抿唇笑了笑,她还以为周胥白忽然跟她道歉是有什么大事。
“师哥,当初是你和我哥救了我,如果没有你,哪来现在的我,而且,你没做错,错的是人心。”
周胥白听着她这番洒脱的言论,也跟着笑了下,面上的雾霾驱散了些。
“对了,”倪欢又说:“我刚刚在医院看到沈博扬了。”
说这话时,她转眸回忆着当时的场景,视线从周胥白面上移开的那霎那,刚好错过了他闻言怔愣的微表情。
“我跟许牧之谈了个条件,我嫁给他,他就会放了沈博扬。”
她和许牧之订婚大概是改变不了的事情了,既然如此,她何不妨在既定事实的基础上动些脑筋来获取最大的利益。
以后,有个人陪着沈郅焱,他就不会是一个人了。
既然不能在一起,那她就祝他……平平安安。
周胥白眯了下眼,觉得难以置信:“你这是要为了沈郅焱牺牲幸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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