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潮湿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时,倪欢下意识缩了下脖子,紧接着,听到沈郅焱说:“欢欢,我做了个噩梦。”
倪欢懵了下,似乎觉得不可思议,连声音都带了腔调:“沈郅焱,你不要告诉我,仅仅是因为做了噩梦,你就大半夜开车过来找我?”
这人有那么脆弱吗?
她话落,男人一阵沉默。
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在倪欢看不到的地方,沈郅焱深深闭上了眼,不敢再去回忆梦中的画面。
——
或许是夜有所思、日有所梦。
沈郅焱梦到倪欢离开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