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欢以前没觉得有什么,是因为她那时候失忆了,没有正常的价值观和人生观,可到现在恢复记忆后,倪欢甚至都回忆不起来她那时候是怎么在美国生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就是个俗人,还是适合过正常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心参与诸多是非,可那些复杂的锁链却紧紧缠绕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想恢复自由,只能融入其中,与之斗争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沦为同类,再从扭曲的空间里撕出一条裂缝,找回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倪欢回到周胥白家里的时候,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,周胥白事先不知道她会来,所以见携带一身潮气的倪欢走进来后,还以为他喝酒后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欢就是害怕会被周胥白闻出她吸烟,才站在风口吹了那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早知道周胥白喝了酒,她还何苦嚼口香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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