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她也觉得她自己像个魔鬼,容易疯狂、容易暴怒。
但……不是谁天生就想当坏人。
倪欢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一转眼,对上了周胥白幽深的目光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周胥白问。
倪欢抿了下唇,撒谎道:“在想沈郅焱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周胥白垂了下眼,也不知信没信。
他将苏打水抵到倪欢唇边,直到倪欢肯喝下一口,他才收回手臂。
“你又没见过沈郅焱的母亲,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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