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周胥白问。
倪欢淡声回答:“酗酒,胃出血。”
瞧着倪欢毫无动容的模样,周胥白勾唇笑了笑,故意问道:“心疼吗?”
倪欢也笑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。
她说:“我只觉得他够愚蠢。”
倪欢的狠心,周胥白也算了解过、领教过了,所以此刻,他听到倪欢的话,并无任何诧异之色。
周胥白:“你打算一直在这守着他?”
倪欢不轻不重的嗯了声,思虑道:“不重新回到他身边,我怎么实施我的计划?”
“可我怕你会再喜欢上他。”周胥白立刻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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