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禹、倪欢骨子里留着一样的血、一样的基因,伪装的时候可以做到不露破绽,狠心的时候也可以拿他们自己当棋子,只为他们的达到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看着我,”倪欢笑道,“怪只能怪我的那个妈妈和那个姐姐都太愚蠢了,像两个跳梁小丑,我三两句就可以激地她们上蹿下跳……一点都没挑战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欢转了话音,“我现在还不打算直接把她们碾死,因为那样就没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倪欢的语气,仿佛她所谈论的只是两件微不足道的玩具,而非活生生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胥白轻笑了声,“你就不怕我把这些都告诉你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欢不在乎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哥不说,但我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所服用的药根本不是什么保健品,而是治疗神经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起手臂环住了周胥白的脖颈,踮起脚尖凑近他,声音浅浅,如同羽毛划过心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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