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两根手指夹了下周胥白的衣服,小声问道:“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有个叫盛衍的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胥白偏首看了她一眼,拉住倪欢的手腕将人从身后扯出,他指了指碑前的一片空地,说道:“把花放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倪欢放下白玫瑰,正想起身时看到了旁边墓碑上刻着的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的动作一僵,面色难以描述的凑到两步开外的另一座墓碑前,仔仔细细、认认真真的盯着上面的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和‘盛衍’这两个字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倪欢’这两个字也被蒙上了厚重的灰尘,但好在颜料质量好,刻字处没有掉色,只要不是个瞎子,都能看清上面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倪欢连头发丝都写满了惊讶的回过头去看周胥白,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指着墓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我死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胥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深邃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显微的笑意,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叫倪欢的又不止你一个,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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