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人呼吸薄弱,面色毫无血色,仿佛一触即碎,倪欢看着心如刀绞。
她眼泪已经流干,只余脸颊上斑驳的泪痕。
盛衍的病为什么会严重到现在这个地步?
这么多年,他在国外都是怎么过来的?!
他不是去国外治病了吗?!
为什么身体会垮成这样。
——
清晨的曦光照亮大地,仿佛给雪面镀了层银色的光。
天色大亮,傅七从沉睡中醒来,她慢慢推开病房的门,迈步进去,微微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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