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杖打在皮肉脊背上的声音在幽静的祠堂中,声声回荡。
祠堂外守着一众私人医生。
医生是李叔叫来的,就是为了方便及时给沈郅焱医治。
多少年了,在他的记忆中,自从少爷成年后,老夫人就很少再动家法。
如今,少爷竟为了一个女人触怒老夫人,难道后背被打到血肉模糊的日子他都忘了吗?
一滴滴隐忍的汗水从男人额头脸颊滑落,砸在地面上。
后背火辣辣的疼,几乎已经让他快直不起来腰,但他仍旧一声不吭,默默扛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何琏打累了,才放下祖杖,气息不稳的问道:“知道错了没?”
沈郅焱张了张嘴,毫无血色的俊美面庞上没有示弱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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