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欢看着沈郅焱,咬紧了牙。
沈郅焱又转了话音,走到床边,俯身拍了拍倪欢的脸颊,轻声道:“欢欢,没人规定,你想要,我就得给。”
——
第二天
倪欢醒来时,沈郅焱已经离开,她身侧的被窝里甚至没有了温度。
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倪欢还是一阵气结。
她就没见过比沈郅焱还会耍流氓的人。
在浴室简单梳洗清理了一下后,倪欢开车去了盛娱。
当然,车是沈郅焱送她的。
她的十九岁生日礼物,一辆红色的法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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