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带着一男一女,径直走进了西大街深处的帽儿巷胡同,胡同里有一座两丈高门楼的大宅子,门楼横匾上面手书“黄府”二字。老者近前敲门,一个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开门,

        瞧了瞧这三人有些眼生,疑惑道;“你们是什么人,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,递给那位仆人,道“请将此物交给你家老爷,他自会知晓我们身份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消便刻,门楼中门大开,一个打扮乡绅打扮模样的人走了出来,那人胡子花白,面目眉宇中有一股忧郁之情。那人一看到老者便一把拉住他的衣角。哽咽道;“余兄,想不到你我兄弟还有见面之日,刚刚见到这玉佩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咧”说完眼角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也有哽咽难过道;“愚兄,惭愧惭愧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老者似乎想起来了什么,“兄弟光顾着叙旧了,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里面请”

        进到宅子之后,中堂里主客落座,黄老者道:“吩咐下人上茶,然后任何人也不许进入中堂打扰,我要会客”

        余老者道“这位黄子泰黄老爷是我年少时候的结拜兄弟,文峰、丫头快见过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文峰和余容见礼道;“黄爷爷,安好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老者微微一笑道;“不必此大礼,快请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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