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不知不觉中卡鲁已经泪流满面,脑海中循环播放着自己和妈妈曾经的一切。他眼睛圆睁着,泪水不断涌出,模糊了视线;他的嘴也大张着,不知道里面流出的是口水还是淌进去的泪水。
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咚——!
……
脚步声竟还在继续,声音也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亮,真的像是在敲鼓了。卡鲁觉得自己的心脏伴随着鼓点不断地抽搐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绞在一起一般剧烈的痛着,痉挛着。
“母……亲……嗨了波笑啦(孩儿不孝了)……”清晰地话语慢慢变得模糊不清,就好像舌头被人绞断一样。
林长顺慢慢走近,看着卡鲁不断开合的嘴、嘴角淌下的口水和眼角的泪水,听着慢慢变得模糊不清的话语,心里突然翻起一股莫名的躁气。
“唉……”林长顺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“何必如此。”言讫,手臂挥动,就像是涂鸦一般随意地一挥,顺逆闪着寒光掠过卡鲁的身体。
噗——!卡鲁的下颌到额头慢慢出现一条血线,而后整个头颅分成两半,红白混合之物喷涌而出。
“母亲……”
最后一声呢喃,竟然又变得清晰起来,但也仅止于此了……
林长顺不再去理会这具尸体,也懒得去收拾地上喷溅的红白之物,反正这种荒野也没有人会去在意。他只是驱动内力掠过顺逆,将刀刃上的血迹扫清,使这把刀又变得清亮干净。他一边做着这件事儿,一边慢慢走回到铺着鼠皮的石堆上盘腿坐好。顺逆被他重新插进石缝中,在慢慢升起的月光照耀下闪烁着寒冷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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