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湛没有多问,跟着谭红一路来到了一处帐篷前。谭红掀开帘子,微笑着说:“都进来吧。”这顶帐篷不算小了,里面已经待着一老一少爷孙两人,算上新进来的三人仍不显得拥挤。
那个坐在毯子上,用一块绢布擦拭半片刀刃的姑娘听见声音,抬头转向这边:“阿红姐?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“阿笑啊,中午那半个馒头还在吗?”谭红走过去,笑嘻嘻地问。
“在哩!怎么,阿红姐饿了?”被称作阿笑的姑娘歪着头问道,手上的动作停下来。
“不是哩,有个兵哥哥没吃饭,让他吃点吧?”
“喔,兵哥哥吗?来的是兵哥哥啊。我这还攒下几块儿肉,虽然凉了,但没坏。”阿笑点点头,将绢布和刀刃递给谭红,站起来摸索着走向一个柜子。
钟湛皱了皱眉,走到谭红身边低声问:“前辈,阿笑姑娘看不见吗?”
“嗯?嗯,是啊,阿笑是个盲姑娘,不过,很能干哩!”谭红眯着眼笑笑。阿笑已经拿出了一个碟子,上面是半个馒头和三块儿肉。
“嗯……”这时一直躺在一旁的老人醒来,坐起身看见钟湛两人,说,“喔,两位同志啊,怎么了?”说着,老人要站起来。大黄忙过去扶了一下,说:“老先生,我们是谭前辈带的新兵,您歇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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