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啊,黄子源同志,恭喜你!”里面传来另一个声音,铿锵有力,很像是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湛眉毛一挑,心中升起一股欣喜——这家伙,不会也获得假释了吧?他掀开帘子走进去,看见大黄竟然站在病床上,手上抓着一张纸,想打了鸡血一样。旁边站着一个军装男子,面带笑意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钟哥!哈哈,你猜怎么着?”大黄看见钟湛进来,喜得嚎叫一声,跳下床,光着脚就冲过来,兴奋地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湛笑了笑,说:“怎么,假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哈?你怎么知道的?”大黄好像一下子失去乐趣似的,收起兴奋地高举在空中的手,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你猜怎么着?”钟湛也卖个关子,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,去掏那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?”大黄有些好奇的凑过来,想看看钟湛能拿出什么来。然后他就看见钟湛掏出了那张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啥?”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一样,接过那折得方方正正的纸,一边打开,一边询问,“卧槽!你也假释了?”他大喊出声,一手一张纸,满脸惊讶地看着钟湛,下巴都要掉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不相信?”钟湛笑眯眯地看着他,双手插在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那倒没有,就是有点反应不过来。这也……太突然了吧?突然咱们俩就都假释了?”大黄笑着歪了歪脑袋,仍旧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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