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这幅表情啊。”林长顺笑笑，说，“恶魔退去，现在外面已经没什么危险了。”
“你自己信吗？”阚清华低着头，半晌蹦出这一句话，语气消沉。
这一下可噎住林长顺，他没法回答。信吗？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句话就是安慰人的。不信吗？怎么能那么说呢？
于是他沉默，想把这个问题晾过去。
正巧，阚清华也想把这个问题晾过去。两边，一边是父母，一边是发小兄弟。如何选择呢？他不想选择。
褚玉玲更没法说话，她现在的身份只是阚清华的女朋友，关不上阚清华的父母，更管不上阚清华的兄弟。她只能说：“小林，万事小心。”这句话倒算是给了个台阶。
林长顺轻轻一笑，说：“放心吧。”
离开帐篷，林长顺沿着夹道走出治疗营区，重新向住的营帐走去。此时已经是临近中午，大约是午饭时分了，一路上他看见好多人端着盆或者盘朝一个方向走去。穿过拥挤的人群，林长顺看见谭红蹲着饭盆正好走进帐篷去。
“嚯，这么快？”林长顺掀开帘子，看见谭红支起来一个简易的桌子，将两小盆杂烩菜和几个馒头放在桌子上。他走上前看了看，见里面也没什么油水，多是青菜萝卜，只有零星的几块儿肉，也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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