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老谭。我没有……”姚成斌也哭了。
“不……”眼眶中的泪水无法再被闸门卡住，它们仿佛脱了缰的野马在谭红的脸颊上肆意奔腾起来。谭红的另一只手捂住嘴，身体慢慢蹲下去。
“不……你在开玩笑……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……你是在开玩笑……”谭红蹲在那里，手机随着手抖动着，语气近乎哀求一般。
林长顺深吸一口气，将朦胧了双眼的雾气抹去，俯下身拿过手机：“老……老姚，节哀。”
“顺子……你们都还安全吗？”
“我们都好，只是老韩、老江几个也联系不上了。你放心吧，有我在。我会一个一个把你们都找到。”
电话挂断，谭红也停住了哭泣，微红的双眼凄迷着，看上去有几分女儿态的哀怨。
“怎么回事啊……老林，你说老韩他们六个，不会也都……”
“生与死，我没办法猜测。我只能，去把他们一个一个都找到。”林长顺伸出手拍了屁啊谭红的肩膀，语气中洋溢着悲伤和信念混合的味道，“好了，你去看看华子和褚姐吧。我回去看看阿笑和山爷爷，等下就去找杜旅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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