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月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原因?”杜正平看向林长顺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旧伤复发,不治身亡。”林长顺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两人,眼神中冒出一股敌意,“当年,也许就是坐在你们这样位置上的人,向父亲发出了愚蠢至极的任务指令,葬送了包括父亲在内的一整支十二人小队的前程。你们需要的不是我,不是任何人,是反省。”冷漠的声音和敌意满满的目光让路越和杜正平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误会了……”路越还想隐瞒些什么。那些事不能让林长顺知道,否则林长顺很有可能被推向汉川的对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误会与否,你们心中自如明镜。”林长顺冷笑一声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路越眉毛倒竖,抬手指着林长顺的背影,气得有些发抖。杜正平抬手将他的手打下来,说:“老路,当年林大哥对你的评价真是没有一点问题,自作聪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路越气恼,瞪了一眼杜正平,一甩手离开了。杜正平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摇头叹气,转回去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索着,寻找着一个能把林长顺的愤怒平息的办法。路越是七转,性格也有些自傲。但杜正平不会,他看得明白,林长顺可以不做军人,但一定要和军队有一个好关系。原本,根据他从孔振以及后来那些支援金华街的士兵那里了解来的情况,林长顺对军队尤其是士兵并不反感和讨厌。正相反,他对军人有着一股天然的好感和亲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必须再谈一次话!而且不能有老路在场。除此之外,也不能是今天。林长顺正怨气正大,此事过去,必然是自讨没趣。带过几日,或许好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杜正平的帐篷,林长顺一路上面若寒霜,眼神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帐篷的时候,谭红正巧从对面出来端着一盆水,水面上漂浮着些许血花。林长顺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谁受伤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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