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宾出了一头的虚汗,浑身上下像是虚脱了一般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,他知道自己刚刚体力和精力消耗的太大了。
“泽法老师这是好了吗?”艾恩有些惊喜地问道。
“那是当然,我用生之力滋润泽法老师疲惫的心脏和受创的肺部,恢复了这两个器官的生机,泽法老师自然就好了,高烧也就退下了。”李宾少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辛苦你了,宾兹。”艾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这段时间她只顾得照顾泽法,也没有去看李宾一眼。
“这个是我应该做的,泽法老师也是我的老师,不是吗?”李宾看了看艾恩受伤的小腿,“我也看看你的腿吧,若不是太严重的伤势,我应当也可以治好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以吗?”艾恩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没事。”李宾蹲下身来,又通过生之力感应艾恩的小腿,尽管有着纱布遮挡,但他仍旧清晰地感受到里边有些发炎的迹象,怪不得以后艾恩的小腿上会烙印上一个图案。
李宾又催动生之力,加速艾恩那一片小腿的愈合速度,伤口很快结疤,里边的炎症也被隔绝在外。
那酥酥麻麻地感觉令艾恩有些舒服地呻吟了一下。然后迅速地涨红了脸,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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