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赐恨不能生撕了柴翼,可齐天裕已经无声挡住了柴翼,明显为他撑腰。王天赐无法,只能气哼哼走了。
“凭她一个寄居齐府的外人也敢来踩你一脚,也配!”柴翼碎道。
齐天裕不说话,定定地看着柴翼,仿佛要看穿他的皮囊,看透他的灵魂。
直把柴翼看得头皮发麻,汗毛倒竖,以为齐天裕看破他不是真的柴翼时,齐天裕才突然道:“柴翼,我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齐天裕了,如今不过一个废人罢了,别说王天赐敢来找我的麻烦,就是族里一个稍微有点地位的仆人都敢来欺压我。这样的我,是不是很没用?”
齐天裕冷嗤,“齐府现在乱成一团,齐家后继无人,就齐天远那种货色根本继承不了齐府,更何况还有一个心尖上的王天赐没有安排妥帖,齐承恩哪能舍得飞升!”
齐天裕表情阴鸷,“而且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有清算完。”
“哪还会是谁?”安雨不禁疑惑。
“不是飞升的雷劫,而是丹劫。”身后忽有一人突然出声。
众人转头看去,说话之人身穿紫袍,袍角处金线绣有卷云纹,腰系玉带,玉带之上悬挂着象征着丹师身份的丹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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