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邈身上没有带可以麻痹人神经的药物,虽然储物玉佩里&;那株魔藤的分泌物可以麻痹人的神经,但&;是齐邈却不敢把它拿出&;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魔藤毁灭性太强,他怕齐天裕和&;自己止不住它,反受它累,多纠缠一会儿,天灵根就多一分危险。离体的天灵根就是不沾凡土,也保存不了太久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天裕看出&;齐邈的顾虑,直接道:“夫郎,就这么来吧,我忍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邈眼中闪过抹挣扎之色,最&;后终究是狠下心,“天裕,给你这方帕子,实在受不住就咬紧它,别咬伤舌头。还有把这些丹药吃了,这是护心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天裕点头,一口吞下丹药,咬住方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白的刀尖扎进齐天裕的后腰,迅速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。白色的刀身上流淌下殷红的鲜血,很快在齐天裕身侧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天裕疼得冷汗淋淋,浑身肌肉紧绷,可愣是一下都没挣扎,就似被麻醉了神经般那么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余光瞥见齐天裕惨白如纸的面色,齐邈心里&;眼里&;泛起心痛。可他手上动作却顿都没顿,甚至更加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此刻再多的情绪都是累赘,只有快狠准的为齐天裕重种天灵根,他的痛苦才&;能完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天灵根被放进齐天裕体内,原本已经生出&;几分蔫蔫的天灵根刚接触到齐天裕的尾椎骨,就迅速爬俯其上,融为一体,隐匿身影。似它天生就是齐天裕的天灵根,而非后来人为重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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