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天裕苦涩道:“夫郎,坠魔可怕,还是没命更可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真&;是一个好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一选择的不是那些从小接受正统教育的武修,将正邪不两立看得比命还重要,而是齐邈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邈为&;了齐天裕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洪流不在乎生死,不在乎辛劳,又&;有什&;么比得过道侣的性&;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魔修终究是魔道,魔道之人性&;情毒辣……齐邈能接受道侣是魔修,也能接受道侣有怨报怨,有仇报仇,即便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报仇,他都能接受。他本身就不是圣母心,更接受不了以&;德报怨。更何况都道以&;德报怨,那么何以&;报德?

        唯有以&;德报德,以&;直报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会向其他魔修那般滥杀无辜吗?你手刃仇人,我可以&;不过问,可我接受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郎,并不是所有魔修都会手染鲜血。”齐天裕轻声道:“魔修之道之所以&;会坠入魔道,大抵因&;为&;执念过盛。自然&;有心怀不轨之徒,但正统武修就没有不轨之徒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齐家就是最好的例子&;,何况昔有多少武修杀妻证道,这又&;和魔修何异?也许还不如魔修,最起&;码魔修夫妻间,虽会反目成仇,也许也会彼此厮杀,但绝对不会用这般荒唐无耻的理由,扯着大义的旗子&;,行猪狗不如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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